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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威尼斯建筑双年展确认策展人:第二次由女性担当

Webmaster: ArtDesign | Time: 三月 20, 2017

来自Grafton建筑事务所的伊冯·法雷尔和谢莉·麦克纳马担任2018年威尼斯国际建筑双年展的策展人。

威尼斯双年展的官方网站在1月17日公布,将委任来自Grafton建筑事务所的伊冯·法雷尔和谢莉·麦克纳马担任第16届,也就是2018年威尼斯国际建筑双年展的策展人。这也是继2010年妹岛和世以后,第二次由女性策展人策展。

两位建筑师在1977年成立了自己的事务所,现在有25人的规模。她们过去曾三次参加双年展,分别是2002年、2012年和去年。其中2012年的参展作品——位于秘鲁首都利马的UTEC大学校区还赢得了当年的银狮奖。这一设计于2015年完工,前不久刚刚荣膺英国皇家建筑学院RIBA国际类奖项,由理查德·罗杰斯领衔的评委会给予的评价是“为建筑界划定了新的全球标准”。

2012年Grafton建筑事务所的参展作品被授予当年的银狮奖

秘鲁首都利马UTEC大学校区

秘鲁首都利马UTEC大学校区建筑内部构架

法雷尔和麦克纳马的大多数作品都是在家乡爱尔兰完成的,她们特别擅长设计教育和行政类的大楼,比如利默里克大学医学院在2013年就曾进入RIBA斯特林奖的终选名单。近几年来,她们开始逐渐拓展海外市场,除了在秘鲁的UTEC项目,她们最近还战胜了大卫·奇普菲尔德、赫尔佐格和德梅隆等事务所得到了伦敦政治经济学院新保罗·马歇尔大楼的设计权。

伦敦政治经济学院新保罗·马歇尔大楼模拟图

“伦敦政经”新保罗·马歇尔大楼内部

法雷尔和麦克纳马曾担任哈佛大学的丹下健三教席以及耶鲁大学的路易斯·康教席。她们也曾受邀在瑞士联邦理工大学讲课,并在全球的许多知名高校进行过演讲。两人还曾在2008年的RIBA斯特林奖以及2011年的密斯·凡·德·罗奖中担任评委。

双年展主席保罗·巴拉特(Paolo Baratta)是这样说的:“由亚历杭德罗·阿拉维那所策展的那届双年展为参观者们提供了一个全球建筑革命的批判性视角,他强调了有效回应个人和社会所提出的合理需求是何等地重要,因而论证了建筑是人们组织生活和工作空间的重要手段之一。

Solstice艺术中心模型

按照这样的方法,伊冯·法雷尔和谢莉·麦克纳马将会继续关注这一主题,但她们将另辟蹊径,将目光对准公共和私人空间的质量、城市空间的质量、区域领地的质量以及景观作为建筑的最终目的。两位策展人的作品以精细而闻名,同时她们也有能力吸引和教育年轻的一代人。”

第16届威尼斯国际建筑双年展将在2018年5月26日开幕,持续至当年11月25日。

Grafton建筑事务所设计作品

乔伊斯用语言构筑都柏林,Grafton用建筑

不久前,建筑媒体Archdaily在Grafton获得RIBA国际奖后采访了法雷尔和麦克纳马,两个人都不算起眼,但却十分健谈和睿智。她们会和你聊设计、聊地理、聊文学,聊她们是如何看待自己在国际舞台上的成功。

刚刚获奖的在利马的项目被称为“新时代的马丘比丘”,用两位设计师的话来说就是位于太平洋和山脉之间的“人工悬崖”,建筑的一侧是瀑布般下落的花园,另一侧则是用钢筋混凝土筑成的城市“肩膀”。

UTEC校园的尺度和个性很容易掩盖她们从上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做的很多中小型项目。最初她们仅仅擅长设计一些高等教育大楼,后来逐渐在国际竞赛中成长起来,2008年米兰博科尼大学的设计是一次突破。这个设计坐落于城市一条宽阔的街道一角,最为壮观的是一条22米长的内置悬臂,似乎在与万有引力作对抗。这种对空间的强大掌控力,法雷尔轻描淡写地解释为“就是把两根主要的大梁放在屋顶上,然后将办公室悬空,让它们看上去好像被调整过的拱腹一样。”

米兰博科尼大学

爱尔兰,这个法雷尔和麦克纳马出生和成长的国度,在她们作为建筑师的成长道路上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在地形上,这个国家一方面被原始的海岸线和地貌所塑造,另一方面,也被其本土的基本结构所影响。麦克纳马说,“你所深爱这片土地会浸润到思考方式中去。曾经有那么几个瞬间,我们试图暂时抛弃建筑学的条条框框,比如规划、切面、海拔等等,重新向自己阐述自己的作品,这时我们发现需要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语言。我们会问自己,这是一个悬崖吗?这是不是什么悬浮着的东西,比如,一片云?”这样的语言体系在一定程度上将Grafton事务所的设计从她们学科的限制中解放出来,进入另一种思维。

法雷尔说,“爱尔兰还有非常迷人的城镇和街道遗产。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住在城镇中,但常常能够跑到田野里去——在城市和乡村之间存在着一种二元性。”“废弃的小教堂、塔楼还有乡村景致中留下的一些零碎遗迹都有自己强烈的气息。”麦克纳马相信,在这些画面中一定有某种自然力。“我们能感受到天空,感受到风,我们处在一个万物不断变化的岛屿上,对天气十分敏感,因而我们也对外在和内在的变化也十分敏感。”

“人们总说詹姆斯·乔伊斯用语言构筑起了都柏林,我觉得我们在以一种相似但并非语言的方式来想象和构筑。”法雷尔这样说道。任务不再仅仅是一个故事的叙事,而成为了可居住的物理实体。“当你阅读托马斯·哈代笔下的描述时,你会觉得他是个建筑师。对我们来说,文学、语言、想象和建造都是息息相关的。”

这种思考的方式越来越常成为两位爱尔兰建筑师在全世界范围内践行的理念。“与其说这是一种美学体系,不如说是价值体系。”法雷尔说道,“谢莉同我在世界各地的建筑学院教过书,爱尔兰建筑学院学生的特点是,他们脚踏着土地,却仰望着星空。”

尽管成长在一个这样相对自洽和亲密的文化语境中,Grafton这两年在国际舞台上的表现愈发抢眼。除了刚刚确认的将策展2018年威尼斯建筑双年展外,她们现在还在进行中的项目有: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的保罗·马歇尔大楼、巴黎的高等矿业-电信学校、图卢兹经济学院以及在都柏林的一座新图书馆。法雷尔解释说,“这种全球性的实践项目可以是从新的土地上进行学习,也可以是文化的帝国主义和均质化。早些时候我读到关于世界上最早的大学机构,书里说可能是由中国或是印度的学者所建立的,他们的目的完全是基于对文化和知识的交换,而不是用一种思想取代另一种。对我们来说 全球化 的项目不是为了征服什么,或是确立存在感,而是为你认为有益的东西做出一点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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