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主页   北京: 晴 -2℃~16℃

艺术与设计
ART DESIGN

返回顶部

艺术与设计 > 艺术 > 简·德·维特,用画画取悦自己

简·德·维特,用画画取悦自己

Webmaster: ArtDesign | Time: 九月 8, 2017

简·德·维特1984年出生在南非的东开普省,之后先后住过德班和比勒陀利亚,毕业于比勒陀利亚大学信息设计专业,目前定居在开普敦。作为一名自由职业插画师,他很早就喜欢艺术与绘画,并注定自己要向创意行业发展。无论是艺术还是音乐,或者电影及各种当下流行的文化,都让他最后选择了学习艺术设计专业。简说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很有信心的画者,更不是手工艺人,但却想通过设计的语言诠释艺术,这种创作的感觉让他感到很惬意。简的作品充满着一种幽默,矛盾,神秘以及某种微妙的颠覆性。

 

多元化国度的身份认同


> 《无规则世界》

 


南非曾是非洲大陆上最为璀璨的明珠,被人们喻为彩虹国度。之后因政权更迭,社会动荡和经济衰退,它的光芒已经悄然逝去。“大多数南非白人很清楚的认识到如果他们什么都不去做,那么这个国家和他们将没有未来可言。”简直接了当的说。种族隔离制度使得南非黑人失去了很多与白人对等的权利,在废除种族隔离制度后,曼德拉成为南非有史以来的一位黑人总统,南非白种人从此也走上了一条不同于以往的道路,不仅仅是经济方面,更需要在文化认同上改变原有的思路,面对更加平等的身份认同。简说:“生活在一个具有复杂多元文化的国度里,有时候你总要面临一种文化身份认同的问题。南非有很多不同的种族,语言,方言及文化,但并没有时间去统一这一切,更不可能创造一种整合或者相互联系的文化。对比一些古老的国家在文化融合上的努力,南非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想我的这些描述,就是对所有这些不同性格,种族及文化的一种总结吧。”

 

在一个十分熟悉的环境里,感受一种迷失,这让简经常感到很茫然。“过去国家出现的那些个骚乱,曾经使我很想让自己逃离。作为一个成长在后种族隔离时代的一位比较愤青化的年轻白人,自己不得不去面对这种南非特有的亚文化,它就像是一种借口,让我曾经去逃离和反击一切来自自己祖先的所有愚昧和蛮横。影象,音乐和漫画店是我的归属,大概我作品中所有与逃离主义和幻想派元素相关的构思都和这种文化相关吧。”简说。打开平行世界的脑洞

 

 > 《骶骨柜子》

 

简在画“神奇的罗伊德”的时候最兴奋,虽然那副作品对他来说并没有很重要。“其实只是为了让我自己觉得好玩,取悦自己而已(其实也没花多少时间去画)。说实在的,我很享受回归到那些人物创作中,然后一边又一边的设定他们,构思他们的故事,甚至塑造他们的特定身份。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正在一个平行世界中工作,打开自己的脑洞,很想看看之后会发生什么。”简说。外界事物或少数民族艺术会让简很感兴趣,这些一直是他创作的灵感来源。“我喜欢波希和彼得·勃鲁盖尔,喜欢他们创造出的那些充满复杂情绪的角色们,以及奇怪又无法定义的想象。亨利·达戈(Henry Darger)也一直在影响我的创作,托夫·杨森也是很有能力通过成熟的图像故事语言,她把自己创造的姆明表达的像真的存在一样。大卫·史瑞格里那种粗糙的,无厘头的幽默以及弗特·汤德突显激情的原创。”

 

 > 《断崖》

 

简的插画风格比较独特,恰到好处的融合了点,线,面这三种不同的风格元素。“我很喜欢用线,形体及肌理效果。有很多重复及相互交织的呈现方式,很多小的元素也会时不时的被拉大到更广泛的应用上。这是在风格派和抽象主义之间的一种大胆的尝试,有延展性也有结构性,我想这会表现出那种使人着迷的不完美感。”让事物自然而然的发生,这样在创作的后期会出现很多意想不到的惊喜和方向。默想整个绘画的过程,并开始一个流程的计划,也是非常重要的。“但有时候也会取决于我的情绪,什么样的电影或记录片我是曾经看过的,什么样的风格我曾经尝试过。”简笑着说。

 

小插画,小成就

 

在学校毕业之后,简移居到了开普敦,并开始在一家插画工作室工作。工作了4年,他开始有点厌倦广告行业了。他说:“我总是会花更长的时间在自己的个人作品上,更注意一些网上画廊或者比较小型的艺术展。也是在那个时候,我被英国出版社Nobrow邀请去创作他们的插画及漫画书,和很多我很仰慕的艺术家一起出版漫画书,让我最感到一种小成就。

 

 > 《残局》

 

”每一幅作品都让简花费了很多心血,但最让他记忆犹新的,还是2010年创作的那副铜板画“入侵(Invasion)”。“这幅作品我在2010年完成,是一副铜板腐蚀作品。当时这幅作品给我出了个难题,一方面我花了整整两个星期去雕刻铜板上的纹理,因为在制作的过程中经常出现问题,本来想扫描那些自己觉得足够优雅的图像,可以在之后制作更多这个系列的作品。但在尺寸问题上一直有没能解决的难题。我喜欢这幅作品是因为它包含故事,思想以及人物性格,在那个阶段,我会经常徘徊,因为那是我的绘画风格逐渐形成的时期。那时刻我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对于那时候经历的所有磨练,都对我以后的发展产生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检视》部分

 

简最近在尝试各种不同实验性的艺术表现手法,通过融合传统版画技巧和他自己创造的技法进行创作。比如近期他发现可以通过色块上的一层非常薄的墨层,进行多色彩转印版画。“我更享受单色的版画作品,这让我可以非常专注于单一事物,然后把它做好。”

 

卡夫卡笔下的K

 

 > 《火山湖》

 

尼采宣布了上帝的死亡,这一审判使得过去虔诚的翘首企盼突然变得荒谬,留下的只是那一丝可笑和一个一团糟的世界。简是卡夫卡的死忠粉,他说城堡就像是自己的国度,她是如此的富于诱惑力、却又很神秘而又遥远、却又如此的近在眼前。欲望总是以无法触及的事物为对象,而这种对象赋予了种种行径为意义、成为了秩序的基础。就像卡夫卡对城堡的那种不屈不挠的追求,艺术道路对于简来说,就像那座城堡的无限接近却又无限遥远。

 

在采访的最后,笔者问到如果可以进入到自己创作的故事中,你对自己的设定是什么时,简回答说:“我要先确定周围没有隐藏的怪兽,有毒的流沙或者喷发的熔岩,这样我才会敲个门,然后走进去。”

 

 > 《洪水》

 


无觅相关文章插件,快速提升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