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主页   北京: 晴 -2℃~16℃

艺术与设计
ART DESIGN

返回顶部

艺术与设计 > 音乐 > 顾稚蔚,一位参悟人生的隐士,有谁记得,他当年摇滚&吉他英雄的辉煌?

顾稚蔚,一位参悟人生的隐士,有谁记得,他当年摇滚&吉他英雄的辉煌?

Webmaster: ArtDesign | Time: 十一月 17, 2017

 

第一发布之0032号

 

☛  悲哀(顾稚蔚&褪色乐队作品)

 

① 写在前面

 

1989年,师出唐朝老五的顾稚蔚,离开河北廊坊仗琴闯北京。

 

那是中国摇滚真的群雄并起年代,孕育出一大批苦练出来的顶尖摇滚乐手。这些乐手,又组建了一个又一个为后人流连的乐队,不管腾达与否,烽火连天。

 

以现在的眼光,从职业音乐生涯的角度,很多年,顾稚蔚就差一张代表自己一个阶段思想的唱片。

 

虽然1989年就组建了自己的第一支乐队“绿色兵团”(主唱:麋鹿、吉他:顾稚蔚&王雨生、贝斯:张海滨、键盘:牟强、鼓手:于文琦),又加入“城市”乐队发表单曲,但之后,一直处于闲散状态。也有“子曰”、“瘦人”等乐队拉他入伙,但因个人喜好,就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合作伙伴。

 

▲ 绿色兵团乐队

 

甚至,为了讨生活,他还在流行圈做过一段职业乐手,参与一些现场演出和录音工作,包括韦唯奥运首体演唱会、罗琦长沙演唱会等。

 

直至,1997年,遇到女主唱吕醇懿,组建“褪色”。

 

“褪色”的阵容几经变更,廖仕伟短时间出任过吉他手,贝斯先后换过岳浩昆、李健、王磊、王学科,键盘一直不太固定,冯小波经常过来帮忙,鼓手则先后换过高强、徐雪松、赵牧阳。

 

在这支乐队,顾稚蔚已不再只是一名吉他手,1999年在老哥棚里录制第一张专辑时,全部词曲都是他独立完成。那段时间,老哥棚里同时有两支乐队在录音,另一支是谢天笑的“冷血动物”。

 

只是,一个夏天的功夫,因觉得作品不够理想,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音乐效果,顾稚蔚毅然废弃了这张已录制好的专辑,重新开始排练和创作。之后,乐队开始调整、换人,再排练,再换人,期间也经常参加一些Party。就这样,几年之后,终于做出艰难选择,解散乐队。

 

而同时录音的“冷血动物”,在那张专辑发行之后,至今,主唱已自号“教父”。

 

当然,我们不能仅以同时录过音,就臆断“褪色”的悲剧。

 

但是,以现在的眼光,在我听见过的那个时候的“褪色”作品,我惊讶于他们的超前。

 

这之后,顾稚蔚开始一个人在家里用电脑重新编排作品,并融入了金属、电子、非主流等诸多音乐元素。作品大概轮廓出来后,又重新召集朋友,重组“褪色”(主唱:吕醇懿、吉他:顾稚蔚、贝斯:王学科、鼓手:赵牧阳)。忙着排练、联系公司,并跟京文的王晓京老师商谈,准备签约录制唱片。但再忙碌、期许,造化弄人,眼看着就要成功的当口,又意外夭折。

 

▲ 褪色乐队

 

也或许是机缘,2004年,顾稚蔚皈依成为一名在家居士,2007年又卖掉房子,彻底离开北京、离开音乐,未和任何人打招呼,回到廊坊过起隐居生活,专心修行,素食至今。

 

这,应该,就是佛法使一个人的内心欣喜吧?!

 

包括,2014年,捡拾起十来年未碰过的吉他、重回老本行。

 

重新回来的顾稚蔚,除了开办“超吉音乐教室”,进行音乐、吉他普及教育等工作,更忙碌于将这些年沉淀的情感,做成音乐,还有对之前未发专辑作品的改编、承接一些编曲录音工作。

 

他的新作品,更多了吉他贯穿其中、不炫技但满满韵味的感觉。这种真的摸爬滚打过,才可能具有的底蕴,我相信,更多源自于他及他那个年代的赤诚。

 

回想起过去的一些事,顾稚蔚更多了一份感慨。包括对确实不会经营自己而错失多少机会的无奈、对年少轻狂不守规矩的愧疚、对皈依顿悟后豁然开朗的庆幸……

 

所以,他在酝酿实施一部音乐剧,以从头至尾音乐贯穿并辅以视频画面的形式,将庞大的故事情节缓缓推进。他说,这更像一部音乐电影,犹如他喜欢的Pink Floyd的《The Wall》,交相辉映。

 

▲ 褪色乐队

 

这次发表的《悲哀》,是顾稚蔚当年在家录制的版本,虽然编程鼓一听就是那个年代初级软件的干瘪音色,但遮掩不住老三样、大Solo纯粹模式的精彩。只是,似乎,无从寻觅我在前面提到的超前。

 

 

这只是因为,其他作品,后续我会有别的安排,给大家一个更意外的感觉和惊诧。

 

另外,以后有机会,再和大家聊聊当年京城摇滚圈的北京帮、内蒙帮、云南帮……还有唯一地级市命名的廊坊帮。

 

廊坊帮,当然,就肯定是以唐朝老五及几大弟子为骨干。

 

只是,不要误解,所谓的帮,只是在地缘、口音上的更亲近。

 

很多年,当年的毛头小子都已中年,包括“刘浪说话”持续关注的一些老大哥,被过去的战友发掘,那种亲切和热泪盈眶,即便有过隔阂,又怎能淡然?

 

所以,佛缘,水到渠成,音乐不例外,人,如是……(刘浪)

顾稚蔚&褪色乐队:悲哀来自刘浪说话00:0004:39

② 创作构思

 

这么多年,对于自己的人生道路,心里并未觉得有什么惋惜。曾经的摇滚青春,也只是一种经历,自然而然走到现在。那些起起伏伏和充满过的压抑,就是在为现在的修行铺路。真的,回想这些年,我非常庆幸和感恩,遇到了佛法,让我能够走上修行之路。这也是我认为最幸运的事,如果生命能够重来,依然还会是这个选择。

 

现在又返回头做音乐,其实也只是在做一些该做的事。一半是给前半生的音乐生涯一个交代,年轻时没做现在来完成,另一半也是对佛法真理的感恩。

 

年轻时极端、偏激,做事有些急功近利,想成就事业。尤其玩摇滚,耳熏目染,人往往就会变得极端,其实是一条危险的路。就像在悬崖边上起舞,或许会引起众人瞩目,或许就是自我毁灭。

 

我也是这种情况,所以内心非常压抑,那时的作品,也都是灰暗的。

 

当时创作“褪色”乐队专辑,所有作品都是在短期内一下子完成。一首接一首,一气写完,都是那种心态,忧郁而压抑。所以,《悲哀》也是短时间内一种内心的感受,思路蹦出来,就那么写了,是整个时期的内心状态。

 

如果按照当时的状态走下去,鬼知道我会倒向悬崖的哪一边!

 

直到遇见佛法,才改变了人生,改变了我生命的轨迹,心胸豁然开朗。所以,我觉得非常庆幸。

 

现在又回来做音乐,心态就完全不同了。没有极端,没有急功近利,没有名声和利益的欲望,只是在做……(顾稚蔚)

 

 

③ 歌词&制作团队

 

悲哀

词曲/编曲:顾稚蔚

主唱/和音:吕醇懿

吉他/录混:顾稚蔚

我压抑着欲望

是为了释放

我散播着希望

因为太绝望

笑得如花儿绽放

其实一切都不在脸上

我大声的歌唱

想摆脱身上得伪装

在哭泣的时候

因为痛恨高尚

在清醒的时候

会有更多的悲伤

常在梦中看到的

纯洁得让我绝望

在你眼中看到的

却只有哀伤

 

④ 顾稚蔚&褪色乐队简介

 

吉他手、音乐人&制作人、修行者,1969年出生于齐齐哈尔,1980年随父母迁居河北廊坊,1984年开始学习古典吉他,1986年随唐朝老五学习电吉他,是唐朝老五的四大开山弟子之一。1989年,应聘至北京一歌舞团做吉他手,自此,开始个人职业音乐生涯。

 

“绿色兵团”是他组建的第一支乐队,之后短时间加入“城市”乐队发表单曲。1999年夏,录制完成个人痕迹浓重的“褪色”乐队专辑,但因不满意毅然废弃,后虽然重新编排,但在录制的当口又意外夭折。期间,曾短时间做过职业乐手,且不乏高光时刻,也接到过一些乐队邀约。

 

2004年,皈依为一名在家居士。2007年,举家搬离北京,放弃音乐、专心向佛。2014年,重新归来……

 

▲ 《中国原创摇滚·壹》收录城市乐队单曲《口是心非》

 

联系

微博:@顾稚蔚

微信公众号:超吉音乐(ID:cjyyjs)

▲ 绿色兵团乐队

▲ 褪色乐队

▲ 城市乐队与绿色兵团乐队混搭

 

⑤ 顾稚蔚的话

 

我1969 年出生于东北齐齐哈尔,在家行二,上有一姐姐下有一妹妹,因是独子,备受宠爱。父亲是江苏苏州人,文人世家,所以我自幼便受父亲影响,学习绘画、小提琴等,多接触唐诗宋词,从小就培植了一些艺术方面的基础和兴趣。1980 年,因都是建筑工程师的父母工作调动,举家搬迁到河北廊坊。

 

初中时,受武侠热的影响,痴迷于武术,一心要做一名大侠,也算苦练了两年。之后又迷上绘画,也下了番功夫。直到十五岁,偶然的机会,看到一张吉他班的招生广告,那年代算是稀罕物,记得广告是街头贴的一张大大的宣纸海报,就报了名。那是一个古典吉他班,学习了大概一个多月。

 

就是这么一个契机,从此就迷上了吉他,每天也不用别人督促,除了吃饭睡觉,整天就是练琴。

 

就这样,古典吉他弹了一年多时间,初中同班同学韩鸿宾(超载乐队吉他手)见我在练古典,就问:你知道电吉他吗?知道刘亦军吗?我在跟他学琴呢,你也一起来吧。就这样,结识了五哥,开始学习电吉他,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竟走上了音乐的职业道路。

 

当时五哥尚未去北京发展,还在苦练阶段。说他是个琴痴、琴疯子一点不为过,如果人能够不吃饭不睡觉的话,他绝对可以一天练琴24小时,而且是天天从不间断。也是在他的带动下,我们几个五哥最初的发小弟子(按拜师入门先后排序:刘卫东、韩鸿宾、顾稚蔚、杨林),连同五哥一共五个,一起住在一套简陋的平房院落,每天一起吃一起住一起练琴,一直持续到后来五哥开始常住北京。

 

▲ 与唐朝老五

从开始练琴,那时候刚上高一,学业就扔下了(本来父母是想让我能继承他们的事业,学建筑),每天就是疯狂弹琴,直到高中毕业考进廊坊歌舞团,开始走穴演出生涯。

 

1989年,一个偶然的机会,从报纸上看到北京的一个歌舞团招吉他手,就去了,一试即中。也就是从这一年开始,便正式常住北京,开始了之后几十年的音乐生涯。

 

在吉他手考试现场,结识了几位也是去应试的哥们儿,之后不久,我们就一起组建了我到北京后的第一个乐队:绿色兵团,因为几个人都是留着大长头发、穿军靴、一身绿,所以就起了这么个名字。乐队存在了大概两三年时间,虽然没做出很完整的作品,但大家一起吃住生活、排练,也度过了几年同甘共苦的快乐时光,成为影响一生的好朋友。

 

▲ 城市乐队与绿色兵团乐队混搭

 

那真的是中国摇滚诞生和发展的好年代,人很单纯,追求纯粹,一下子涌现出很多乐队和乐手,我在圈子里也结识了很多朋友,大家每天都是在谈论音乐、梦想,以及刻苦的业务练习和交流。虽然都很特立独行,但大家的梦想和追求都是相同的。

 

五哥的弟子,毫无疑问,个个都是金属出身,技巧性的金属吉他,并且入门的路子很正,从开始学,采用的就都是美国资料,加上长期每天八小时以上的练琴时间,当时的技术,在八十年代末,确实很吓人,所以很快在北京就创出了名头。

 

但那时年少轻狂、心高气傲,不会经营自己,错失许多机会,导致身逢那么好的摇滚崛起年代,却毫无建树,没有留下什么业绩。现在回想,也是浪的可以……

 

就我个人,开始是玩重金属,追求的是速度和技术,在北京玩儿了几年后,接触的越来越多,开始逐步涉猎其它风格。先是对Blues吉他产生极大兴趣,喜欢它哀怨的味道,下了不少功夫练习,对我影响最大的是StevieRay Vaughan。而对我音乐上影响最深的,是Pink Floyd,让我深深爱上了艺术摇滚,尤其是Roger Waters,可以说是我音乐上的偶像,他们的音乐,对我影响至今。

 

▲ 左起:顾稚蔚、唐朝老五、韩鸿宾

 

我的兴趣和爱好很杂,就音乐风格来讲,除了爵士吉他没有碰过(那东西我听着头疼),其它几乎都涉猎过,从早期的重金属,到布鲁斯,到迷幻摇滚、艺术摇滚、电子、非主流、乡村音乐、流行音乐、Funk等,后来反而不喜欢太重的音乐,更喜欢味道足、音乐性更强、更能体现内心细腻情感的东西。但是不管玩儿哪一种风格,终归还是金属出身,在吉他上、音乐里,总是透着一股狠 deidei 的东西,骨子里的吧。

 

1989年组建第一支乐队“绿色兵团”时,阵容是主唱麋鹿(后来改过很多艺名,现在叫上猇), 两把吉他是我和当时的徒弟兼哥们儿王雨生,键盘牟强,贝斯张海滨,鼓手于文琦(我廊坊的发小)。后来结识“城市”乐队,接触较多,一起玩儿过一阵子,参与了一首单曲录制,当时主唱是吴树德、吉他是我和陈鸿伟、贝斯王锐、鼓手琦琦。

 

再后来就是东游西荡了,这里玩玩那里玩玩。也有一些不错的乐队拉我入伙,比如秋野的“子曰”、戴秦的“瘦人”等,还有一些,因时间太久已记不太清,但总觉得那些音乐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委婉推辞掉了。

 

为了生活,我还在流行音乐圈做过一段职业乐手。这个工作,必须去扒带子、记谱,对乐手的要求更为全面,也就开始接触更深层次的音乐理论知识。慢慢的,对创作和编曲做了很多接触和尝试,以及后来的录音、缩混等制作技术,很多非常有用的东西。

 

后来,我决心组建一支自己的乐队,玩儿自己喜欢的东西。也是机缘巧合,1997年时认识了女歌手吕醇懿,唱功很是了得(王明琦老师的高徒),就拉了几个朋友一起组建了“褪色”乐队。

 

说到这儿,就得说说另外一个话题了。

 

我从小性格比较多面化,有点怪吧,多愁善感,经常一个人发呆想一些奇怪的问题,比如生命到底是怎么回事、人是从哪儿来的、死了以后去哪里……经常这样困惑着自己,内心总有一种莫名的惆怅。也经常一个人去中央美术馆看画展、去天文馆看星空等,也许这都是前世带来的问题吧。

 

当时也没有啥信仰,只是对什么都好奇,可能是在找一个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的答案。爱看书,很杂,文学名著、哲学、诗集等,以及道家的、佛教的、周易八卦等,什么都有兴趣,但也都研究不深。

 

后来,渐渐对佛教接触较多,但也没有全信,心中总是有着许多疑惑。直到2004 年,在五台山“碧山寺”住了一个星期,每天跟僧人们一起喝茶聊天,改变了我的整个人生。心中的疑惑,一下子都消除了,似乎找到一条明路,看到生命的希望。

 

我确信:学佛修行,是解决我所有问题的唯一出路。

 

于是,我皈依成为一名在家居士,并开始完全的素食直到今日。也许是三宝加被,从皈依学佛开始,一桩桩的因缘接踵而至,陆续遇到了我的几位上师。他们是真正悟道的圣人智者,我开始依教奉行,实践和专研佛法,在很短的时间里,对佛法的理解渐渐深入,内心欣喜异常。佛教根本不是世人眼里烧香拜佛的形式化,佛法中是有着超越世间的大智慧。

 

2007年,我搬回廊坊,过起隐居生活,几乎跟外界断绝联系,每天就是打坐、看书、读经,钻研教理、参禅悟道,过着极为安静、并充满法喜的生活。

 

就这样直到2014年,觉得差不多该活动活动了,应该出来做些事情。而且佛法不是让人厌世,是学会该怎样去生活,以什么样的心态去生活。然而这七年时间,我已完全放弃音乐,一切都要重新开始。后来决定,先力所能及的做做教学吧,依靠老本行,教一教学生,慢慢把丢下的东西再捡起来,就创办了“超吉音乐教室”。

 

到现在,已有三年时间,依然过着很安静平稳的生活。学生不是很多,我也并不想做的很商业,只是有个事情做就好,一切都随缘吧,随缘度日。

 

那些年,从来没有碰过吉他,可以说扔的很彻底,双手基本是废了,重操旧业,没办法,只得慢慢恢复。教室办起来,总得让人知道啊,于是录了一些东西扔到网上,真是录的很勉强,想一想挺对不起听众。

 

目前虽然在做着教学(我常自喻为乡村里小小的教书先生),但终归也曾是一名坚决的摇滚战士,心中总有那么一点点冲动,蠢蠢欲动。并且,学佛后,因为自己半生的音乐经历,一直有个想法,做一部体现佛法伟大、生命希望的音乐。而既然又把音乐捡了起来,这个愿望便愈发强烈。

 

我一直在思考作品的内容和主题,该采用什么形式及手法,直到最近两年,思路才基本清晰,并开始动笔。

 

这件事,也算是我这一生最后的一个愿望吧,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同时给自己的音乐生涯一个交代。

 

在佛教理论中,三界唯心、万法唯识,世界和生命的形成,起源于我们内心的一念妄动,因这“无明”而产生地水火风四大,逐渐形成世界。万事万物都经过成住坏空四个阶段,如此反复永无休止的运行着(轮回)。而世界和生命的本体,那个万物的究竟根源,就是我们“佛性”或者说“自性”,亦称“实相”。

 

借助这个理论缘起,从宇宙世界还未形成的本体状态开始写,之后产生一念无明、之后而生风大、火大、水大、地大,逐步形成宇宙世界,首先是“成”的阶段、万物诞生,然后进入“住”的阶段,就是我们这个大千世界的人生百态,再之后是“坏”的阶段,盛极而衰,开始出现种种灾祸、战争,最后 是“空”,世界坏灭,回归空寂。

 

▲ 左起:唐朝老五、顾稚蔚

 

这个题材,可以包容一切,天文地理历史哲学文化宗教民俗……,所有内容都可以按照主题的发展脉络添加进去加以体现,涵盖世间万物。

 

最初确定这个思路之后,自己也是吓了一跳,好像玩儿的有点大,太难完成了,无论是人力物力财力,以及自己的音乐才华,都是过于艰巨。然而,就当是个美好的愿望吧,还是那句话,一切随缘。有了愿望,便尽力去做,并留心逐步的去聚拢这个缘,祈祷三宝的加被。

 

目前已经写出了一少部分音乐,思路比较清晰,风格依照剧情的发展,按需要来创作。贯穿其中的大量管弦交响乐,最近阶段我也是一直在埋头研究,缺哪儿补哪儿吧。

 

对了,这部音乐剧目前暂定名:实相。

 

多年修行,很多事早已悟透看开,成与败并不重要,名与利更是微不足道,只要做了,就是好的。而且,这个花花世界,并不是我喜欢的地方,或许,完成这个心愿后(或者终于没有完成),我所选择的归宿,依然是退隐山林……

 



无觅相关文章插件,快速提升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