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林寺的壁画,喜马拉雅深处的旷世瑰宝

佛像雕塑艺术

2021-10-05 11: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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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什米尔绘画风格,指公元最初的300年当中贵霜王朝(中西亚古国)时期兴起的、犍陀罗风格的艺术与波斯艺术传统相结合、在阿富汗的巴米扬地区最终形成的一种佛教艺术样式。犍陀罗即是今天的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的克什米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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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亚洲大陆的腹地,青藏高原的深处,蕴藏着数量惊人的艺术瑰宝。拥有千余年历史的托林寺,正如一颗明珠,深藏在喜马拉雅深处,西藏阿里地区的象泉河谷。林立的殿宇、高耸的佛塔,令人惊艳的壁画和雕塑,都是古格王朝留下的文化遗产,记载了独特的阿里文化,是打开阿里珍贵文化宝藏的金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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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林寺壁画,色彩鲜艳、妙相庄严、灵动飞扬,妩媚动人的菩萨,绝艳惊人的度母,以及国王王后礼佛图,与佛传故事图等,都让人怦然心动,流连忘返……托林寺简陋的外表下,有着整个藏地绝无仅有的,旷世瑰宝——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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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林寺的壁画艺术主要保存在现今的杜康大殿和白殿之中,萨迦殿、色康殿、玛尼殿、乃举殿以及佛塔中保留了一些残存的精美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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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0~12世纪,西藏佛教进入后弘期,吐蕃王朝的末代赞普郎达玛的灭佛运动直接导致了吐蕃王朝的分裂衰亡,其后世分两大派分据阿里地区和山南,众多高僧逃亡,保存了佛教的“火种”。本期微信推送的内容,主要介绍阿里地区,即古格王朝、拉达克(原为阿里地区现为印度范围)洞窟和寺院所保留下来的克什米尔风格的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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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的主要壁画有佛、菩萨、佛母、度母、金刚、高僧大德等主像,周边绘有各种小像,作为画面的陪衬。其中,比较珍贵的壁画是古格国王沃德与阿底峡大师,著名高僧益西沃、大翻译家仁钦桑布、拉尊江久维等在一起的历史画面,极富于史料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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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古格国王与王妃结手印,盘腿而坐,表情恭敬,面向对面盘腿而坐持说法印的阿底峡、仁钦桑布等大德。国王头戴红色高冠,身披黄袍,王妃穿长袍,着披肩,头戴高跷角帽,神态怡然,身后是双手合十身穿红色黄色长袍的王室女性。阿底峡尊者身穿红色袈裟,表情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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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画面的布局来看,画师们重点突出了古格国王、王妃、阿底峡尊者仁钦桑布等人的身像,其人物比例略大于其他画面人物。在他们的下方左右分别绘制有前来朝圣的外邦僧侣、贵族以及出家僧众。人物形态各异,表情生动,构图严谨,但又讲究画面的灵动和仪式场面的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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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风格的绘画表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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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对用明暗的渲染表现光线和立体感的浓厚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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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俗人服装和各类图案呈现波斯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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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主尊的背光与莲座连成正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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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人物的眼形如鱼、眼尾细长、眼珠圆小,有上卷的指尖肉。女性皆长颈、细腰、丰乳肥臀,强调妖艳、性感的女性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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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画师的风格变化相对自由,有写实、写意、极尽纷繁的装饰等不同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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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色彩多喜欢用红、蓝两色,色调统一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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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林寺,与其说是寺院,不如说是画廊,一座价值连城的古代壁画长廊。佛和菩萨优雅地坐着,围绕着他们的是所有三界神祇、六道众生,威仪的王者和恭顺的臣民……尽管历经无数劫难,幸存的部分依然美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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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西部的绘画艺术在10-13世纪当中一度繁荣,并显示出了明确的地域特色,虽也有印度美术的影响,但更明显的是受克什米尔绘画样式的渗透。青年时代的大译师仁钦桑波自克什米尔学习佛法返回时曾带回32名克什米尔的雕绘艺术家和工匠,帮助古格王国装饰新建成的寺院和石窟寺。由于大译师和法王益西沃一生的不断努力,这一时期建造的寺院很多,包括托林寺在内。托林寺建于996年,托林寺意为飞翔之寺,是上宏法的发源地,又有仁钦桑波、阿底侠等大师的贡献和心血在其间,是西部最重要的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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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林寺集会殿后殿残存的佛陀诞生壁画。佛教故事说,佛陀化身白象,投入迦毗罗卫国王后摩耶夫人之母胎。后来,摩耶夫人手扶无忧树枝站着,没有任何痛苦地,佛陀从她的右胁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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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画风格上,15世纪的古格佛教艺术也不可避免地受到格鲁派以及其它宗派的影响。但值得注意的是,与古格早期相比,15世纪的托林寺壁画已经更多地表现出西藏本土文化的熏染。集会殿后殿的几幅伎乐舞女图中,描绘的都是藏族舞蹈中的经典动作,几个舞步翩跹的“献舞天女”的头部和身体语言将舞蹈造型演示得准确而完美。而在集会殿门廊东壁,著名的16金刚舞女图,描绘的正是藏族历史上著名的“谐玛”(意为“女子的歌舞”),据藏族学者桑吉扎西的判断,它有可能是来自于吐蕃时期的宫廷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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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些壁画的艺术技巧和美学风格来看,画师们熟练地掌握了《造像量度经》的仪轨和要求,对不同风格的人物造像、衣饰、动作、表情、神态把握得异常准确和生动。尤其需要指出的是,画师们精湛的绘画技法不但吸收融合了西印度、克什米尔、西域等域外多元的文化色彩,更为可贵的是他们能将诸多的技法和审美情调完美和谐地融会贯通并展示在同一画面上使其绘画作品表现得大气磅礴,典雅优美。在这里,每一幅壁画、每一个故事、甚至每一点缀的花卉、动物等都被精心地描绘出她的神圣与庄严感来。换句话说,画家与作品之间,达到了宗教艺术神圣叙事、神圣表现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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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这些壁画,色泽鲜艳,笔画细腻、生动,让人叹为观止。据介绍,壁画原料选用了当地所产的天然矿物颜料,并用大量动物骨胶黏合,尽管受到恶劣天气的长期侵蚀。仍然可以长久地保存而不褪色。如此,我们方可以站在这些瑰丽的艺术前面,与千年前的古人对话,真实地看到当年的古格王朝繁荣昌盛的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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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卫藏等其他藏区仍有继续发展的艺术流派而言,古格样式的继续发展随王国的覆灭而似乎划上了句号。尽管上述这种暂定的分期法显得有些不足与简单,尤其是艺术风格和样式问题的讨论尚未有准确的定论,但作为对曾经昌盛一时的古格王国及其艺术史研究的一种思考,权作引玉之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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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心觉得托林寺的壁画不光属于西藏,属于中国,更应该是世界文化的遗产。而今天我们还有幸能看到幸免于战火的佛教艺术瑰宝,正应该珍惜和感恩。珍惜保护所有遗留下来的艺术,以便更好的将它发扬光大。


文章来源:佛像雕塑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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