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城市人文纪录片《狂想之城》在腾讯新闻上线,Lens旗下视频厂牌“重逢岛”参与了节目的策划与制作。
在这档节目中,建筑师马岩松与六位嘉宾恩利、陈明昊、库哈斯、蔡国强、瓦格纳、陈冲,漫步于巴黎、巴塞罗那、鹿特丹、纽约、斯图加特以及洛杉矶,谈城市里的人文与建筑。
《巴黎夜旅人》剧照在纸刊的时代,我们曾有一档名为「城市 City」栏目,在人文视角下,耳熟能详的城市和默默无名的小城都有它们独一无二的魅力。2015年,Lens十年回顾的短片,我们走过了五个大洲,四十六个国家,七十五个城市整理合辑成了一条短片。
《狂想之城》剧照
又一个十年过去,2024年的巴黎将塞纳河变成奥运会的舞台,也再一次成为城市叙事的起点。在法语里,Scène(舞台)和Seine(塞纳河)的发音完全相同。除了打破传统体育馆的围墙化身为开幕式流动的舞台,巴黎这座城市的一切故事都基于塞纳河发生、流淌。这条河上如今有37座桥,于是有37种连接左岸和右岸的方式。
《狂想之城》剧照
之所以被叫做“新桥”,是因为这是一座现代城市史上里程碑式的建筑,从这座桥开始,巴黎走向现代,或者换句话说,巴黎的一切创新都始于这座桥。
《狂想之城》剧照
这座横跨在塞纳河上的新式桥梁,作为巴黎历史上的第一个现代公共工程,不仅为欧洲的桥梁设立了新的标准,也彻底改变了巴黎人的生活。向来对一切挑剔的巴黎人,无论贫富,都对这座“史无前例”的新式建筑欣然接受,甚至在“新桥”竣工近两个世纪后,它仍被形容为“城市的心脏”。在新桥出现之前,巴黎右岸唯一的景点就是卢浮宫,对于没有钱坐渡船过河的人来说,抵达右岸必须穿过两座桥以及很长一段路。新桥的连接让右岸彻底融入巴黎版图,以至于到该世纪末,右岸不仅遍布民宅和都市改造工程,甚至将一片腐败的沼泽催生为著名的香榭丽舍大街。作为连接左岸和右岸唯一的纽带,新桥迅速取代巴黎一切辉煌的建筑,成长为这座城市的中心地标,甚至有一种说法,在新桥诞生的17世纪,“任何一个重大事件”不是发生在新桥,就是首先在新桥成为话题。”历史上第一次,一座城市被一项市政工程建筑所定义,而不是教堂或者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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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看得见森林的图书馆在纪录片中,法国国家图书馆(Bibliothèque François Mitterrand)是马岩松和恩利相遇后谈及的第一个建筑,这座建筑始于1988年法国国庆日密特朗总统宣布的“建造世界上最大、最现代化”的图书馆计划,年仅35岁的建筑师多米尼克·佩罗(Dominique Perrault)以四“书”相对的方案,一举夺标。介绍这座建筑时,马岩松说:“佩罗他现在可能六七十了,但当时他做这个设计的时候,是通过一竞赛,才30多岁。可能法国还是有那个感觉,他们相信年轻的建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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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如今回过头来看,佩罗也凭借这座建筑赢得了“密斯·凡·德罗奖”,法国国家图书馆成功为一位年轻的建筑师镀上“天才”的光芒,但回到提议建造它的1988年,即使是向来将文化置于首位的法国,对这个尚未面世的巨大图书馆并未展现出任何宽容。大多数人指责大约100多亿人民币的造价将加速法国的经济危机。像所有企图踏上巴黎的新建筑们所遭受的指责一样,法国人抱怨“这个巨大的钢玻璃怪物的出现,会破坏巴黎建筑群体的和谐。”即使受到各方面的批评和指责,并且几次面临停顿状态,这位历时九年的图书馆终究于1997年站立起来,面向公众开放。正如建筑师多米尼克·佩罗(Dominique Perrault)的理念,“重要的不是建造什么,而是为什么建造。有趣的是提供一个场所,而不是一个建筑。”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进入法国国家图书馆阅读是从阅读这四本“巨著”开始的。国家图书馆一经面世,立刻就成为巴黎的“航标”,无论站在巴黎哪个角落,只要远眺这四本巨大的书籍,立刻能认出国家图书馆,并确定巴黎的东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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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没有围墙,没有大门,是一座极具包容、开放姿态的建筑。它虽然占地巨大,但创造了开放的公共空间。四座建筑围出一个8个足球场大小的矩形广场,中心嵌着一座绿色的森林,这片森林中栽种着从诺曼底森林中移植来的松树、白桦、橡树等。
《狂想之城》剧照
《狂想之城》剧照“我猜想百分之九十的巴黎人起初是反对这个工程的。”说出这句话的贝聿铭不会想到,40年后,这个曾被法国人贬低得一无是处的“巨大的破玩意”会成为日后游客争相打卡的巴黎地标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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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蓬皮杜艺术中心门口,马岩松感慨“历史上净是胆大的人”。
蓬皮杜艺术中心让外露管道和钢架结构设计成为建筑外立面,这种完全反传统的“高技派”, 让这座美术馆在兴建过程中就遭遇了各种争议和阻力。
《狂想之城》剧照
《狂想之城》剧照
《狂想之城》剧照
2016年,对蒙帕纳斯大厦忍无可忍的法国人向全世界发出了改造方案征集以抚平“巴黎的伤痕”,马岩松的团队提交了一份改造一栋楼从而“颠覆”两个建筑的方案——“都市蜃楼”,藉由这栋巴黎人不想看见的大楼制造另一座倒立的铁塔。
12月初,是巴黎圣母院重新开门的日子,距离那场大火,已经过去5年。2019年,法国曾向全世界征集方案,以重建在大火中焚毁的圣母院屋顶。来自56个国家的226项方案入围,但最终,法国宣布将摒弃这些极具想象力的设计,尊重历史,方案确定为「还原」。

《狂想之城》剧照
导演瓦尔达,邻居瓦尔达
《狂想之城》剧照
《达格雷街风情》剧照
影片中,商贩们休息的间隙,瓦尔达向他们抛出一系列问题:“你是谁?来自哪里?什么时候来到达格雷街?”“我是玛利亚·当居,出生于出生于芒什省的圣息迪拜勒,我于1963年来到这里开了家面包店。”“我叫让·古拉德,卖杂货。出生于伊勒-维莱那省,1954年来到巴黎。” ……镜头中的商贩有着不同的成长经历,不同的人生机遇,却最终相聚在巴黎,在达格雷街。时隔近50年,这条街上的店铺虽然多已改名换姓,但这条街道依然没有丧失瓦尔达影片里的那份平凡日常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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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达和她的猫在达格雷街
“他的死将我们分开, 我的死也不会使我们重聚”与我们的文化背景不同,在法国,墓地并不被忌讳,甚至是旅行手册上被推荐的目的地。游人在墓地园区里散步、追思、遛狗,甚至小憩,死亡只是生活里稀疏平常的一部分。作为巴黎城内最大的三个公墓之一,蒙帕纳斯公墓中有35000多座墓碑,作为20世纪初巴黎的文化和艺术中心,这里埋葬着众多艺术家、作家、音乐家、雕塑家以及政治家。萨特与波伏娃的墓碑上只有两个人的姓名和生卒年月,留下的大片空白被来自世界各地的女性唇印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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