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搬到荔湾湖开始,我们一直致力于做对于社区的发现和探索。
泮塘社区的 City Walk 我们已经做了好几次,这个社区的温暖和包容,人文与过往,在我们和读者心里都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Walk时间
2026/6/5 (周五)
(15:00pm-18:00pm)
时长3小时
Walk地点
集合点↓
惠吉西牌坊下(可导航“业记甜汤”)

每次都有小伙伴说,过了泮塘的那道拱门,似乎一切喧嚣都自动静音了。
一条条泮塘小巷,指引着我们走进这个社区,看见百年古村,看见莲花马蹄,看看见猫随机刷新。
是啊,一道门,推开,满是故事。
所以我们决定下一期,走出荔湾泮塘,带着大家去推开更多的「门」。
那些已经消失或被人遗忘的广州历史之门、生活之门、文化之门。

地铁1号线上,有一个你一定很熟悉的站——西门口。
可每次出了站,没有门,也没有口。
你是否想过,西门口到底是什么?又是否知道这里曾经,有座城门,而城内外是两个世界。
广州建城2200余年,西门口,是它的“原点”之一。
这一次,我们会带大家从最「摩登」的广州惠吉西开始,来到光孝寺,再到百年老教堂光孝堂,最后走到城市原点西门口。
把它想象成,这一路,推开四道不同的「门」,有民国的洋楼、唐宋的佛光、百年的教堂,和明代的城防。
来一场穿越隋唐、民国与明代的 Citywalk。
去寻找属于广州的,无数消失的门口。
来,重点的事情先说。
下周五,从李现带火的惠吉西开始,我们的广州溯源之行,又来了。

从惠吉西到西门口广州,消失的门口
行走路线 ↓
惠吉西路/光孝寺/光孝堂/西门瓮城遗址
Walk亮点
四站看尽广州千年
民国华侨街的岁月/岭南古刹千年佛光
百年教堂·中西合璧/明代城防的历史印记
访老店(业记甜汤、36SML旧物咖啡馆等)
用在地视角推开历史文化的大门
发现不一样的社区、不一样的广州
一起品尝老广糖水
Walk导师
林钢
前《国家人文地理》摄影师,独立书店推手
Walk 费用
138元/人
费用包含全程导赏费用
附一份老广糖水
从旧南海县开始推开广州的先锋之门
惠吉西,旧时的南海县衙故址。
一条并不起眼的牌坊,隔开的不仅是空间,更是近1300年的广州旧梦与新颜。
谁能想象,这片安静的红砖街区,曾掌管着“半座广州城”。
自隋代开始,广州城便由番禺、南海两县分治——解放路为界,东归番禺,西归南海。
南海县衙就设在如今的惠吉西路。
老县城置于广州城长达1300余年,是名副其实的“广府首邑”。
1920年,南海县署迁往佛山,留下了老城区内这个充满历史余韵的名字——
旧南海县社区。
我们的探索,就是从这片社区开始。
红色的小楼一座挨着一座,阳光和树影打在墙上,是明媚温暖又古典的色调。

我们第一次来这里,是在某天傍晚六点半。
时值黄昏,光线暗淡,抬起头,眼前的惠吉西,仿佛一个「悬浮」的世界。

西式的路灯在晚霞的余晖里连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街边店铺亮起五颜六色的霓虹灯。
字体各异的中文和外文招牌,以及嵌在洋楼一层略显局促的门面,在连片酒红色砖墙的衬托下,很现代,又很复古。

夜晚的惠吉西,容易让人迷离。
一到白天,它的姿态与脉络,会渐渐透过建筑的门窗,在脑海里勾勒出来。
整个惠吉西和惠吉东片区,曾是明清时期的旧南海县衙所在地。
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广州市政府进行了一轮大规模的城市建设,在这一带修建了许多筒子楼,也有不少归国华侨在此置业。
于是,便留下了这连片的红砖房。

1912年至1923年,《大公报》曾租用惠吉西二坊2号作为临时办公地点。
1982年,一部以广州为背景的电影《三家巷》,也曾在这里取景拍摄。
文艺的种子,从一开始,便已种下。

现在,这里有充满设计感的咖啡厅,有装潢清新的茶饮店、甜品店和轻食店,也有尤克里里、吉他、古琴、书法等等艺术工作室。
我们会带着大家,渐渐忘记拍照打卡式的行走。
去开了40年靠木推车起家的广式甜品店,挖掘三代传承,5分钱一碗芝麻糊的老广记忆。

低头为这一口吊碑井。作为宋代名井,传说井底镇着巨龟,老街坊至今来打水泡茶;会去《大公报》临时社址,聊一聊当年报人冒死护送印报机,抗日宣传的秘密据点;
也会来到欧阳山笔下的革命文学地标,老街坊曾当群演《三家巷》原型地;

推开1923年华侨竹筒屋的大门,现在这里是36SML旧物咖啡馆,留声机里放着老粤曲;
还有这栋民国军阀幕僚洋楼,里头有个镇馆之宝“百子千孙嫁衣”。

02
“心门”光孝寺打开了整个禅宗
走进光孝路,广州的气息就变了。
广州人说:“未有羊城,先有光孝。”
公元四世纪,这里已经是广州最古老的佛寺。
但真正让它成为“禅宗祖庭”的,是一个石破天惊的故事。
唐高宗仪凤元年(676年),年轻的慧能来到光孝寺。
那天寺里正在讲经,风吹幡动,僧众争执——“是风在动!”“是幡在动!”
慧能在人群后轻声说了一句:“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
一语惊醒四座。
住持印宗法师当即走下法座,礼拜慧能为师。
十五天后,慧能在光孝寺菩提树下落发受戒,正式剃度为僧。
瘗发塔至今还立在寺中。
从此,慧能开禅宗南宗,提出“顿悟成佛”,彻底改变了中国佛教史。
他的《六祖坛经》,成为中国唯一一部被称为“经”的佛教著作。
如今的光孝寺,依然禅音袅袅,香火不绝,来自韩国、日本、东南亚的僧众,年年到此寻根问祖。
千年前的那道“心动”之门,至今不曾关上。
百年光孝堂华人的信仰,由自己建造
从光孝寺出来,走出寺门,沿光孝路走几步,风格陡然切换。
一座哥特式教堂矗立街边,正面看,很像巴黎圣母院。
但它不叫“圣母院”,它叫“光孝堂”。
旁边的路牌,就叫“公理坊”。
1921年奠基,1924年落成,由旅美华侨基督徒组织自筹资金、自主设计、自主建造。
在那个教会堂往往依靠西方传教士的时代,这本身就是一道石破天惊的“自立之门”。
出资建造的,是旅居美国的赵哲牧师,他拿着三藩市(就是旧金山)华人们筹集的44万元,回到了广州。
教堂总干事谭沃心牧师筹划了建堂事宜,近百年过去了,他的光辉历程依然被记载在堂内。
这里还有个你可能不知道的细节——整座教堂的花费是7万多银元,全部由中国信徒出资。
孙中山先生也曾是光孝堂的信众。
消失的城门西门口和一个分界的世界
最后,我们来到这次行走的终点:西门口。
每天地铁报站“西门口到了”,但那个“门”早就没了。

它藏在中山七路与人民北路交界处的一片绿植之下,如果你不低头寻找,它只是一处安静的“小公园”。
明洪武十三年(1380年),永嘉侯朱亮祖扩建广州城,在这里设置了“正西门”。
清末,广州三城一共有18座城门,西门口是其中之一。
1918年,市政公所第一号布告宣布拆城开路,城门和城墙,就这么消失了。
所以今天的西门口,留下的最珍贵的东西,不是宏伟的地标,而是一处“瓮城遗址”——90年代考古发掘出来的明代正西门楼基址。
红砂岩砌筑的城垣,有一部分埋在了马路之下,但依然向世人诉说着古城的规模。
更值得玩味的是——“门”没有了,但“墙内墙外”的痕迹还在。
明清时期,城墙以内是“城区”,以外是“西关”,两个世界。
城里面是官署与民居,城外面是商贸与繁华,广州的商业文明,正是从西关发源。
再后来,西门口的行政分区变了,商业街区变了,城市不断向外扩张。
唯有“西门口”三个字,像一个永远没有被删除的坐标,固执地留在地图上。
那扇消失的“门”,用自己的消失,完成了一场见证。
四个点位,四个“消失的门口”。
Walk时间
2026/6/5 (周五)
(15:00pm-18:0pm)
时长3小时
Walk地点
集合点↓
惠吉西牌坊下(可导航“业记甜汤”)
行走路线 ↓
惠吉西路/光孝寺/光孝堂/西门瓮城遗址
Walk亮点
四站看尽广州千年
民国华侨街的岁月/岭南古刹千年佛光
百年教堂·中西合璧/明代城防的历史印记
访老店(业记甜汤、36SML旧物咖啡馆等)
用在地视角推开历史文化的大门
发现不一样的社区、不一样的广州
一起品尝老广糖水
有些门已经被拆除,但它们的“信息”依然在我们的脚下流动;有些门早已跨越了物理的存在,存在于精神与信仰的空间里。
说到底,我们寻找的不是遗址,而是这座城市每一次打开自己的方式。
无论是对世界的开放,还是对内在的关照,广州从来没有畏惧过改变。
这一次,我们想邀请你一起,推开这道时间之门。

从惠吉西到西门口广州消失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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