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ela Grigalashvili
Khashur,B.1965
1965年,Natela Grigalashvili 出生在格鲁吉亚中部城市 Khashuri。童年时,她住在群山环抱的小村庄里,从很小就开始画画,后来爱上了纪录片电影,梦想成为一名电影摄影师。朋友送给她一台廉价的苏联"斯缅娜"相机,她由此踏入了摄影的世界。没有进过任何专业院校,她完全靠自学成为了一名摄影师,并在后苏联时期的格鲁吉亚成为了首批女性摄影记者之一。但新闻摄影终究不是她的归宿。在 Open Society Foundation 的资助下,她放下记者身份,开始投身个人长期项目——从此,她的镜头再也没有离开过格鲁吉亚的乡村与山地。
《格鲁吉亚游牧民的末日》作品项目介绍,来源:艺术家官网
她的格鲁吉亚,是正在褪色的格鲁吉亚。
2013年,她背上相机,踏入西部阿查拉山区。那里是格鲁吉亚最偏远的褶皱,至今仍然保留着传统的生活方式,长期以来,居民的孤立和疏离一直是一个问题,村庄常年断电,冬季大雪封山,年轻人像候鸟一样飞往土耳其打工。剩下的人,依然每年四次随畜群迁徙——这是最后的游牧民。格鲁吉亚严峻的社会经济形势阻碍了发展,页阻碍了居民与国家其他地区的融合,Natela 没有猎奇,没有悲悯的姿态。她只是住下来,等待雾散,等待马群从山谷深处走来,等待一个穿红丝绒裙的少女跑过花海。她的镜头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温柔地吸纳着正在消逝的一切。
这个系列被命名为《格鲁吉亚游牧民的末日》。末日不是灾难片的轰鸣,而是炉火渐熄、老人沉默、年轻人不再回来的日常。2023年,这组作品入围徕卡奥斯卡·巴纳克奖。评委看到的,或许正是那种"在粗粝中提炼诗意"的能力——她的照片从不美化苦难,却总能在最坚硬的现实里,找到一丝让人心头一紧的美。
她的足迹还延伸至杜霍波尔派的土地——那些19世纪从俄罗斯流放至此的和平主义信徒,曾在苏联时期拥有最富裕的集体农庄,如今却在凋零中守着旧信仰;她走进潘基西峡谷,记录车臣裔女性的沉默与坚韧;她回到自己几乎荒芜的故乡 Tagveti,用三十年拍摄《老鼠村》,也用最私密的镜头写下《母亲之书》——关于母女之间那种说不出口的深情与疏离。这两个系列我将之后介绍,目前这个项目还在持续更新中,就像她的对故乡的爱在延续,我是通过互联网上关注到她伊朗的作品,非常喜欢,细腻而有力量,希望我能在稍后的日子里整理出来。
Natela 如今住在第比利斯,但她的时间似乎永远停留在那些山间小路上。她曾在采访只提及,她想在一切消失之前留住它们。但在我看来,她做的远不止记录。她是在与时间对坐——不催促,不评判,只是安静地陪那些正在老去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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