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人类文明星空里的璀璨明珠——非物质文化遗产,不仅是社会文明的珍贵技艺,还是人类滋润心灵世界、值得倍加珍惜的精神家园。近年来,时代记忆积极开展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挖掘、整理、保护和传承,以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和传承人为核心,建立起了有效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机制。这些绚丽多姿、弥足珍贵的非遗,蕴含着人们丰富的想象力和独特的创造力,是我们的财富,是城市文脉、历史的见证。时代记忆推出“走进非遗”系列,陆续带领大家了解非遗,共享这份珍贵的文化财富。
琥珀雕刻
艺术特色
抚顺琥珀雕刻作品之所以成为世界琥珀家族中价值最高的琥珀艺术品,是因为抚顺琥珀原料自身和雕刻技艺均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具有典型的地域、文化特征。这些特征使抚顺琥珀雕刻制品与其他产地琥珀雕刻作品相比较,具有无可比拟的质量和艺术特色,使爱好者、收藏者发自内心的喜欢从而爱不释手。
1.原料的特殊性决定了设计的独特性
抚顺是中国宝石级琥珀的唯一产地,抚顺琥珀特殊品质的材料决定了雕刻设计的特色。传统的雕刻艺术理论讲究好料找好工。抚顺琥珀恰恰相反,是“裂料找好工”。众所周知抚顺琥珀原料与煤炭伴生,是随着煤炭爆破开采出来的。在炸药爆破震动和从高处落下过程中,抚顺琥珀都碎裂成小块的原料,而且其中还充满炸、裂。雕刻师在设计时,要对原料中的炸、裂了如指掌,充分发挥艺术想象,闪展腾挪、胸有成竹,练就高超的“避炸隐裂”的技巧,通过精湛的技艺,将这些价值不高的碎块原料变成价值连城、享誉世界的珍贵珠宝。这与好料找好工把一块有价值的原料雕刻得更有价值相比,“裂料找好工”是将一块价值不高甚至较低的材料通过艺术创作变得价值较高,这在设计上本身就有更高的境界和要求。
2.材料的珍贵性决定了作品的自然性
由于抚顺琥珀原料稀缺和品质珍贵,价格几乎是其他产地琥珀材料价格的数倍。材料如此珍贵决定了雕刻师不能使用大型机械对材料进行粗放加工。无论是去皮、切坯、磨珠、雕刻还是搓孔、抛光的整个过程均沿用百余年的传统手工方式。雕刻师将自己的真情实感通过简单工具倾注于材料,用自己双手的肌肤抚摸、滋润着材料的光泽,使手工打造的艺术品呈现出纯天然、纯手工的自然形态和无穷魅力。此外,抚顺琥珀材料在雕刻加工前,不像其他产地琥珀需要复杂的优化处理,更增添了艺术品纯天然、纯手工的特质。
3.鲜明的地域性决定了题材的传统性
抚顺琥珀是当地的自然资源,外表包裹着碳质物外皮,琥珀质地富含油性,把玩起来越玩越亮是其鲜明的地域特征。因为抚顺地处中国北方,这里生活着女真,因此,琥珀雕刻的题材与北方地域文化和满族民族文化息息相关。一些植物如灵芝、松树;一些动物如虎、鹿、松鼠;一些人物如关羽、寿星、民间老头子以及一些吉祥题材如螭龙、如意、坐龙等都是来自满族传统文化。
传承之路
抚顺琥珀雕刻技艺的发展经历了三个巅峰阶段,第一阶段是双和兴成立到1945年,第二阶段是抚顺雕刻厂成立到2005年,第三阶段是2006年至今。这三个巅峰时期是琥珀雕刻技艺传承最好的时期,为抚顺琥珀雕刻,培养了众多人才,使抚顺琥珀雕刻技艺得以代代传承。
双和兴琥珀雕刻的代表性传承人主要是曹根生、曹显峰、吴玉清、皮振鹏、宋德恒、孙大奇、戴明谦、王世云、吴玉斌、张景林、张玉林十一位第二代传承人,解放后的琥珀合作社就是以这十一位前辈为基础组建起来的,形成了蓬勃发展的抚顺雕刻厂。其中的曹根生、曹显峰、孙大奇、王世云、张景林、张玉林共培养了11名徒弟,分别是孙文英、张凤军、孙永良、秦燕、李华、刘桂香、刘金凤、臧春华、商春荣、谷秀文、王桂兰。成为抚顺琥珀雕刻第三代代表性传承人。第三代传承人时期就是抚顺雕刻厂时期,他们之中的臧春华、孙永良、商春荣为抚顺雕刻厂培养了20余名传承人,成为抚顺琥珀雕刻第四代传承人,代表性人物为龚振涛,为琥珀雕刻第一位省级代表性传承人。第四代传承人中,王月、高凤梅、陈荣福、刘建华、艾桂琴、王树清、孙文英、姜宝兰、韩玉华带学徒近30人,成为抚顺琥珀雕刻第五代传承人,这一时期没有特别突出的代表性人物,由于抚顺雕刻厂经营不景气,培养下一代传承人工作几乎停止,只有单跃和、纪纯等勉强各自带徒1人,从此抚顺琥珀雕刻技艺的传承进入濒危状态。
此外,社会上还有一些民间雕刻艺人在苦苦坚守,为抚顺琥珀雕刻技艺的发展进行探索,代表性人物为陈焕升,为这一时期的省级代表性传承人。这一时期,抚顺琥珀雕刻技艺发展进入鼎盛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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