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44年出生的维塔利以拍摄海滩场景的大幅面彩色照片而闻名。但是他直到 1995年才开始拍摄艺术照片,当时他已经五十多岁了。维塔利在他的家乡意大利,拍摄阳光普照的海滩全景,主题是那里的人群、建筑与自然美景。此后,他更扩大了拍摄范围,在土耳其、西班牙等地拍摄海滩游客。



维塔利的作品曾在纽约、伦敦、维也纳、东京等各大城市展出,作品被古根海姆博物馆、索非亚王后博物馆(The Museo Reina Sofía)以及知名的歌手埃尔顿·约翰(Elton John Collection)所收藏。


买下这栋老教堂的维塔利说:〝我盯着这座14 世纪废弃已久的老教堂,很长一段时间了,我一直深信它会成为一座绝妙的非传统住宅。〞
改造之前
这样这栋老教堂又以极低的价格重新上市。“二十年来我一直在关注它,突然之间,它变得我能负担得起,”维塔利开心的说。
但在翻新结构时,他选择保留原样,不进行全面修复。维塔利说: “当你买下这样一个古老的地方时,真正有趣的是过去几个世纪所发生的事情,”
“历史创造了簇新所没有的层次感” 维塔利补充说道。〝我不想失去这些代表着历史的层次。〞
因为旧屋顶漏水,严重到建筑物里长满了植物,因此清理乾净后,维塔利换了一个新屋顶,以及安装了一个装有地暖的混凝土地板。内部的墙面一点也没有更动,就是他发现的样子,甚至墙上还有墨索里尼时代的法西斯格言“相信、服从、战斗 Believe Obey Fight”(意大利语)。
“我从没想过我会接受法西斯口号,但这是历史的一部分,”维塔利说。他还保留了战后人们在这标语上浇上的白色油漆条纹——这也是历史的一部分。
油漆似乎正在剥落,维塔利就任由它剥落。天花板的拱顶仍保留数百年前美丽的蓝灰色,维塔利说这是不可能复制的。
对于生活所需要的空间,维塔利与当地的建筑师保拉·索萨 (Paola Sausa)合作,在教堂中插入了两座新建筑——一栋是包含了餐厅以及主卧室套房,另一栋是儿子奥托(Otto)的卧室和浴室,高挑的楼层空间都保留下来。通往奥托卧室的楼梯,还连接了一条天桥,这里开了离地面很高的窗户,可以欣赏到小镇的景色。





除此之外,建筑师在教堂边加建了一个工作室,是维塔利储存自己相片与胶卷的地方
鉴于这栋教堂悠久的历史,因此其更新的过程,都受到政府严格的监管。我们所做的一切,主管考古以及美术的专家都在监管中,”维塔利说。“因此,我们不能使用机器——这更像是用手术刀进行翻新。”

此外,在现场发现的任何东西都是政府的财产。当他们向下挖掘,以更换混凝土地板时,在这里发现了大量15 世纪的陶器碎片,这些碎片曾经被用来做为填充物,政府于是派了一位考古学家,在现场仔细记录所发现的一切,用推土机只需三天的工作,却花了她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仔细筛检,最后运走了二十箱陶器碎片。
现在他和妻子安妮特·克莱因 (Annette Klein)与读大学的奥托住在这里, 克莱因是一位艺术史学家以及古董珠宝的收藏家。

喜爱当代家具也喜欢收藏老物件的他们,采用新与旧的家具、物品装饰他们的家,新旧夹杂的气氛十分优雅而新潮。






由于所住的地方离知名的时尚现代家具制造商EDRA(由HUMBERTO 和 FERNANDO CAMPANA以及MASANORI UMEDA等设计师所设计的家具)很近。维塔利说:这家公司每年有一次仓库大甩卖。所以,我开始在那里买东西,多年来,店主认识了我,现在我们成了朋友,”

有时,他会以摄影作品换取 EDRA的家具。“这是一种非常意大利式的关系,”维塔利解释道,“我碰巧喜欢他们的家具。”
就像包括由FRANCESCO BINFARÉ设计的蓝色大沙发、较小的橙色躺椅和 Campana Brothers 设计的绿色椅子。餐厅里也是EDRA 塑料的椅子,环绕着一张18 世纪的木制桌面和新铁腿制成的餐桌。
也有许多老物件,例如奥托房间里床,是十九世纪的铁制床,在当地古董市场买到的。还有PIETRO MELANDRI于 1930 年代创作的一座雕像,在靠近楼梯底部的一面墙上,挂着一幅镶框的威尼斯天蓬壁画。

“这里的每一件作品都有其意义,”维塔利说。他们不只保留老教堂的建筑与墙面,教堂前面有一棵老菩提树也被视为珍宝,维塔利指出,教堂外的庭院中央有一棵大菩提树,几乎与教堂本身一样具有历史意义。
“我看过 16 世纪的地图,地图上显示了这个花园,配置完全一样,”他说。
教堂的门口是用卢卡周围山上的岩石建造而成的。上面有一个十字架,两侧是两位戴着兜帽的僧侣,也是用石头雕刻的。
在新冠疫情封锁的2020年,维塔利接受记者电话访问时说:虽然疫情让我无法出门,但我很幸运有这样一个家,现在我坐在花园里,在阳光下,这里很美。玫瑰开始发芽了。无花果、桃子和柠檬都长得很好。”


〝这里真是天赐之物,因为有很多地方可以躺下,很多地方可以工作。”
没有理由一百年的革命可以推翻一千年的智慧
工业革命以及资本主义兴盛,人类社会在上世纪经历了前所未有的现代化过程,运输工具发达,都市规模逐渐扩大,旧城市及老建筑面临更新的压力更是前所未有。国内在这方面的压力及冲击更是激烈,短短三十年间,透过不停拆迁兴建高楼,地产商挣够了钱,老建筑及旧社区也快速的被摧毁。
原始与文明,古典与现代,新思维与老灵魂,有没有彼此对话、交融的可能?许多人觉得传统代表落伍,就像老旧胡同及建筑等不合乎现代化生活的条件,干脆拆除新建不简单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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